这个有关系吧。”
法言和尚怔了一下,随即脸色有些凝重起来:“竟有此事,不行,这事贫僧得问问,如果真有这么回事,得向大家知会一声,这可能会影响整个经济运行。”
方石不大懂经济,所以听徐立权汇报这些也只是随意一听,现在法言和尚这么一说,方石也不由得稍微想了想:“好像他当时说是经济战争什么的,是未来一段时间的常态之类的,详细的内容你去问问他吧。”
“好,贫僧这就对了,方师傅您来是有事么?”
方石点了点头:“原本是有些事的,不过如果你急着处理这个事情就先去忙吧,我这事不着急,什么时候说都行。”
法言和尚想了想道:“还是算了,这种情况想必官府比我们紧张,他们应该会知会各个商业协会的。贫僧还是留下来听您的吧,您说的是什么事?”
方石笑了笑道:“我要说的是一件大事,涉及到南粤诸门的利益。”
法言和尚一听,神色立刻认真了起来:“方师傅请讲。”
“知道这次我出去到什么地方去了么?”
法言和尚摇头,方石笑了笑道:“真的不知道?”
法言和尚干笑了一声道:“听到一些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