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小脸一白,也顾不得自家小姐青白交错的脸色,连忙上前收起了虞清宁的文房宝盒,并青花笔洗,以及笔架,笔筒等物什儿。
叫一旁的虞清宁气得直咬牙:“虞幼窈,你什么意思?”
见金菊手脚麻利就将虞清宁的东西,收拾好摆到了第二排中间的位置,虞幼窈终于施舍了虞清宁一个眼神。
“属于我的东西,即便我人不在,那也是属于我的,你私自占有我的位置,我也就不同你计较,毕竟,我是大姐姐,自然要包容自家妹妹,但父亲说,我既身为嫡长姐,就应当担起教诲家中弟、妹的责任,因而我少不得要教一教你,不问自取便为窃的道理,还望四妹妹往后,可要知礼守礼,切不可做出失礼逾越之举。”
虞清宁当场被训得面红耳赤,一时间羞恼成怒。
这还没完,虞幼窈轻笑了下:“以后要记得唤我大姐姐,长幼有序,你这般不知分寸直呼我的名讳,叫外人听了去,少不得要说你没规矩,也没教养,没得连累府里头的名声。”
轻柔含笑的声音,透着佛口慈心,百转千回的柔意,可话里头淡淡的警告,却饱含了一种婉转深沉的气势。
虞清宁满腔怒火,像被人当场泼了一盆冷水,“噗”的一下全灭了,只剩下“嗞嗞”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