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有来过知道这玉石拱桥后便是皇上老爷子的大殿了。两次都被柳晚扬拉着就往里奔。也没看清到底有没有侍卫,这一看再次咋舌。这侍卫会不会太多了些?
“这是我大周土地,只要不遵我大周刑律,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敢砍了他。”阿真铿锵有力威严无比。
“原来是御史大夫啊。”阿真点了点头,不再言语闭着眼听着站出来的这位郑定桥对皇上老爷子康概激仰口水不停狂喷。
“是。”郑定桥咬了咬牙应是。
“昨夜伊兆府江大人命人来向臣求援,说是御史大夫之子和辽国皇子被贼人欧打,贼人武功高强。臣臣听江大人如此之说不及详查便借了四队兵马,臣该死,臣该死。”护城中朗将哭诉着,把这伊兆京祖宗十八代一一骂了一遍。
“皇上,捕头一来不问原由就给微臣披枷戴锁,游街示众,这都是众百姓亲见之事。”
“犯我大周者,虽远必诛。”皇上脸依然阴沉的,可却端坐在龙椅上。嘴里念叨着这句话,他有多少年没听过如此令人激荡的雄词壮语了。
众人见龙颜震怒,心一跳,不敢吭声。
“微臣所说句句属实,昨夜微臣与夫人一起到外城酒楼吃饭,饭刚吃一半御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