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黄纸约有半个手掌大,一旁还摆放着两个如同印泥样的小盒。
做好这些准备后,糜烂法师便取来刻刀在指肚上割开一个小口,随即便开始在黄纸上勾画起来……
每个人都有着专属自己的秘密,就连萧陌也没有例外。
房间里就一张双人床,萧陌并不想和李帅睡在一起,所以他抱来被子自觉躺在了沙发上。李帅也不在乎这些,但也取笑了萧陌一句:
“你不用害怕,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不会让你菊花残的!”
萧陌瞪了他一眼,反击道:
“我怕你菊花残行了吧!”
他真的很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同意和李帅待在一起,若是分开的话,那幽灵的攻击还会有先后之分,如现在这样,可以说是一杀杀一串。
萧陌也懒得在窜动了,左右他也没想到什么办法,就算分开了也是一样。他平躺在沙发上,将柔软的被子蒙在头上,整个人陷入了对这起事件的回忆中。
说是回忆,无非就是这几天他的全部经历。不过他回忆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关键的地方,若幽灵是以制造游戏的方式杀人,那便是说幽灵也是这个游戏的参与者,它也遵循游戏的规则。
换句话说,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