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残酷的诅咒?”
青年有些懊恼的说完,但却发现不善和尚根本没有要接话茬的意思,他皱了皱眉也不再多说什么,先一步朝洞口走去。
“这洞里有干扰人视觉的幻阵,你把那小钟罩在头上就没事了。”
不善和尚默然的点头,本想抽身离去,但随即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朝着那口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水缸走去。青年听到不善和尚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时候不禁诧异的回头看去,便见到不善和尚一副想要将那水缸摧毁的模样。
“这水缸根本砸不坏,不然你以为我会留着这么个诡异的东西在身边?而先前那两个纸人又为什么会对我们无可奈何?
这水缸移不动,砸不烂,所以你还是别浪费那力气了。”
不善和尚仿佛不信那个邪,仍试着对水缸破坏一番,但结果自然就和那青年说的一样,移不动,砸不烂。
最后不善和尚只好就此作罢,临走前将王梓的人皮以及骨头用衣服打包,而后便紧跟在那青年的后头走出了山洞。
此时的外面暴雨倾盆,原本就难走的山路更是变得泥泞不堪,几乎就没有一处完好下脚的地方。
青年披着两件脏乱不堪的衣服,将自己的皮肤遮挡的严严实实,活像是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