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令他们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伤感,尤其是“后会无期”那四个字,格外深刻。
说起来他们和老男人这帮镇民认识的时间,不过就只有寥寥几个小时。说到过程,他们无非就是和这些人喝喝茶,聊聊天,休息休息,按理说根本谈不上什么分别。可不知怎么,他们竟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那样,心中充斥着离别时的不舍与无奈。
眼看着众人沿着街巷渐行渐远,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镇民中这时有人对老男人问道:
“队长,你为什么不像他们挑明咱们的身份呢?”
“挑明了啊,我们是这镇子的原住民。”老男人回过头,冲着方才说话的那个人微微一笑。
那人听后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
“我们算什么原住民嘛,我们的身份不是逃脱者,这个鬼镇哪里有活人存在!”
“可我们已经留下来了不是吗?我们钻了诅咒的空子,我们畏惧死亡,我们想要在这里开始新生。那么,我们是这里的原住民,还是逃脱者?”
“这……”那人摇了摇头不在话说了。
老男人转过头继续朝众人离开的方向望去,就仿佛他能够穿过层层血色的阻碍,看清楚每个人一样。
“我们就像是在战场上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