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军的这番话,叶飞那张黑乎乎的脸瞬间便没了血色,他费力的咽了口吐沫道:
“你小子可别吓我,我这人胆子可小。”
“你也以为我是在胡说?”邓文军狠狠的瞪了正皮笑肉不笑的叶飞一眼,非常气愤的说道。
“没有……只是警察不都说是自杀了嘛,警察还能说谎啊!”
“屁!”邓文军往地上吐了口痰,嘴上骂道:
“他们的话什么时候可信过?凶案发生在学校里,而且还是一连三起,如果不说是意外,说是凶杀,那我们还上不上学了?
再说了。清丰市就这么屁大点地方,若是出现连续凶杀案,那么和平区派出所就要倒霉了,因为这么大的事儿足够引起市领导。甚至是省领导的重视了。”
邓文军这番话说得多少有些偏激,因为他们这几个人同和平区派出所的警察们多少有些过节。那是新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因为铁路中学是市里最差的高中,所以各个初中的吊车尾们,有很大一部分便都来到了这里。
他们这些学生年少轻狂,谁也不服谁。另外在初中的时候都猖狂惯了,所以一开学互相看不顺眼的,要争个年组老大的学生们便都跳了出来,拉帮结伙的开始了校园江湖。
无论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