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似的供着,背地里拿他当个傻逼,说起他的时候,都是傻逼怎么样怎么样,连他的名字都不屑提。
不过对于他家的势力,无论是谁都很忌惮。”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得跑题了,邓文军的声音突然停顿了几秒,之后才继续说道:
“我们六七个人围在一起抽着烟,王秉恒本来牛逼吹的好好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他小时候被人骂做脑残。被人堵墙角欺负的事情。所以他的表情在那时候突然变得很是狰狞,然后告诉我们说,他现在非常不爽,很想找一个不开心的傻逼出出气。
对于王秉恒这种装逼的行径。我们一向是不耻的。因为谁的命都是命,谁都有尊严。不能你看谁不爽就噼里啪啦的毒打一顿。
但是王秉恒偏偏就是这样,我们当时都劝他说,王哥消消火,气大伤身。但是这番劝说非但没用。他更是得寸进尺,尾巴直接翘到了天上,说非得找个出气筒不行,这股火不发出去才气大伤身。
说完,他就气冲冲的晃着膀子走了。
王秉恒走后,我们也没再说他,因为张广。徐亮他们和我们三个只是表面兄弟,所以我们有些话从不当他们的面说。
这时候一根烟已经抽完,我们便都想去篮球场那边打篮球,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