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娭毑,他家里情况,你知道么?”秦川在王月珍的病床旁拖过一根凳子坐了下来。
“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很清楚。”王月珍往姚四海那边看了一眼。
“他有家人么?”秦川也回头看了姚四海一眼。姚四海将有些乌黑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将头也埋在被子里。被子微微有些颤动。
王月珍往姚四海的病床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好像有两个儿子,不是亲生的。都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你说这人心怎么这么毒。虽说不是亲生的,但是也毕竟是姚老爹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你说是不是?还供他们上了大学。现在姚老爹病了,他们看都没过来看一眼。姚老爹也没有工作,是靠捡起废品供他们上的学。没想到等到姚老爹病倒了,这两个儿子一个都看不到了。你说这人的心是肉长的么?”
秦川也叹息了一声,他是医生,不是救世主:“王娭毑,你的病怎么样了?”
“幸亏你那天我给开了药,我感觉好多了。其实不好也没事。反正这病是好不了,就等着最后一天来临。”王月珍的眼泪禁不住就往外蹿。
“王娭毑,你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的儿女有一天也会想通的。他们也是做父母的人,迟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