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究竟睡到了谁家里。
丁方也睡在一张床上,连衣服也没有脱。
“哎呀,这酒真是喝不得。”秦川摇摇头,酒后的那种头痛让秦川苦笑了一声。
丁方也醒了过来:“这是在哪?”
“谁知道。乡亲们真是太热情了。喝着喝着,怎么也控制不住。你也真是的,公务员不是很能喝酒的么?像你这样。怎么进步啊?怎么跟我一样呢?”秦川抱怨地看着丁方。
“我要是能喝,还能被折腾到这里来?不过也好,能够在这样艰苦的地方,都能够让我们喝上酒,这就是我们的本领。若是让他们中随便一个过来,肯定是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十有**啃两天方便面就跑回市里去了。虽然市里最后不会怎么样。但是这样丢人地跑回去,估计在领导那里也是要进黑名单了。踏踏实实的钉在基层吧。”丁方得意地说道。他好像忘记了,这一切的功劳跟他可并没有多大关系。
秦川笑道:“你先别扯这些没用的,先确定我们现在究竟在谁家里吧。”
秦川穿好鞋子,走了出去。堂屋里亮了一盏日光灯,将墙壁照得雪白。能够看得出来,墙壁刮了腻子胶,看起来很光洁。地面也是打了水磨石。这在金子山村里应该算是头面人家。秦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