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离枭跑开去找肉干的时候,陶土低声问不是有一整只雪鹿了吗,还要肉干做?”
吴解奇怪地看了陶土一眼,反问你们家乡的规矩,束脩是用一整只鹿,而不是一块肉干?”
陶土恍然大悟,又问大师兄,咱们哪来的修炼之法?”
“放心,我有办法。”
吴解说着在心中向杜馨问道请问,当年大光明神教有没有专门针对这些异类的修炼法门?”
“有。”杜馨回答,“但是,法不轻传。”
“需要它付出代价吗不跳字。
“一字名之曰‘诚’,若无诚意,不得传法。”
“倒是比我们青羊观简单多了……”这答案倒也没超出吴解的预期,他便又一挥手,在身边塑造出了昔日圣天女的模样,然后对提着一条冻得硬邦邦的肉干跑的离枭说,“如果你想要学习修炼之法,就拜师吧。我可以代替收你为徒,传授道法。”
离枭毛绒绒的脸上露出情不自禁的喜意,跑到吴解面前,交上肉干,倒头就拜。
“拜的不是我,是我旁边这位!”
在吴解的提醒下,离枭又转过身来,朝着圣天女的冰雕咚咚咚地磕头。
这家伙自然不可能懂得拜师的正规礼仪,不过横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