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解笑了笑,自言自语:“究竟该叫什么呢?杜馨?小七?总不能叫杜七,听起来像是个黑社会的打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自然地注意到了少女身上那件白袍,这白袍实在是太过宽松,松松垮垮盖在身上,胸口那巨大的凸起根本遮掩不住。
“平躺着都这么”吴解下意识地嘟嚷,却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在说什
就在这时,一声冷笑从他背后传来。
“呵呵。”
上苍可鉴吴解这一瞬间真是被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三魂飞走七魄离散,一颗心简直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了。
这不能怪他,因为这声冷笑,和尹霜的气质实在是有很几分相似。
当然,若是吴解还能保持冷静,仔细听的话,其实应该能分辨出来不同:
尹霜的冷笑,是真正的冷,是经历过风刀霜剑、踏破无数坎坷,从心底透出的冷,从骨子里面泛起的冷。她这样笑的时候,往往是要杀人的。
刚才的这声冷笑,是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冷,是小京巴偏要逞威风的冷,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冷,是忧伤地四十五度仰望的冷,是对月高歌感动得自己潸然泪下的冷——是人畜无害的冷。
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