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儿前往,谢瞳坳不住她,只好叫她作陪。
二人一同来到夜莺的营帐外,这段时间,她一直是独居的。
谢瞳干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道“敢问夜莺姑娘休息了吗?”
洪珊不悦的望着谢瞳,用手指拧着他,责怪谢瞳声音太过暧昧。
谢瞳无奈的苦笑,他已经尽力去克制去改变,但他从头到尾都只是赞叹夜莺的美丽,而对她从未有过一丝的情感。
营帐内传来夜莺幽幽的声音,道“是谢公子吗?请问有什么事吗?”
谢瞳忙高声道“正是在下,谢某有事与姑娘商量,还请姑娘出帐一叙”。
夜莺迟疑了片刻,道“既然如此,就请二位进来吧!”
洪珊一愣,晓得夜莺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走上前去,掀帘而入。
谢瞳跟在洪珊的身后,他背着老赖进入夜莺的营帐。
夜莺一见这架势,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洪珊看见夜莺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夜莺曾经救过她,但她始终认为夜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对他们、对漠北之行构成极大的威胁,可惜的是,直到现在,她始终抓不住夜莺的任何把柄,她见夜莺的目光朝他们扫过来,挺起胸脯,道“姑娘似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