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去的兄弟感到悲伤,心情不好故而借酒消愁,无意触犯军规,还望将军见谅。”
虽如此说,但钟靖雄丝毫没有认罪的语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刘姓领主眉头一挑,道:“念在你初犯,便不再追问罪责,不过希望以后改过自新,给自己的手下做个好榜样...”
说了一大通毫无营养的话,他话锋一转:“你的罪本将军就不过问了,但你这手下,可是冲撞了将军大营,按军规,轻则五十大板,重则脑袋落地。”
钟靖雄又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位小兄弟可是在战场中舍身救我的人,要不是他,我早就回不来了,如此英勇的士兵,伤了他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更何况这位小兄弟并无意冒犯将军,还望将军三思。”
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这人是他的人,想要惩罚还要看看他的意见。
刘姓领主面无表情点点头,道:“既如此,你们就下去吧,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多谢将军!”
在将军亲卫那不甘心的眼光中,钟靖雄面带得意,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而刘姓领主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身边朋友传音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对面竟然想玩大的,连天阶强者都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