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属于你了。”
宁艳婷脸色一白,沉声道:“没有家族高层会议的表决,任何人都无法私自决定这里的归属。”
宁显涛哈哈一笑,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宁艳婷顿感不妙,随后宁显涛手中突然出现一枚古朴的铜制徽章,阴笑道:“这是家主令,在家族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任何人都要服从它!”
宁艳婷浑身一怔,口中喃喃道:“家主令怎么可能在你这里?怎么可能?”
宁氏的家主令一般由闭关的那位老祖掌管,没想到宁显涛不知通过什么手段,达到了这枚令牌。
有了这枚令牌,就像有了一把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
此令牌一处,已然意味着宁艳婷一脉已经一败涂地,怪不得其他老祖完全导向了大伯。
宁艳婷顿时感到心灰意冷,即使大伯将要将她一脉逐出宁氏的时候,她也未曾放弃,她的身体中终究流的是宁氏的血液,无论如何,她都是宁氏的子孙。
但这一刻,她已经满盘皆输,她已经完全失望,甚至绝望。
她疲惫地眨了眨眼,转身离去。
这时,宁显涛自信道:“宁氏必然会在我们手中重新崛起,发展壮大,只有你们这种迂腐之人,还遵守什么代理协议,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