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擅自布刺杀任务,这不是明摆着跟别人说是我们做的吗?到时候老祖出关,追问下来,该如何交代?!”
宁显杰从小活在父亲的榆荫之下,平日更是酒色缠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当知道宁艳婷一家三口消失无踪后,为了在父亲面前表现一番,便向杀手界布了刺杀任务,哪知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让他在父亲心中的印象一落千丈。
他急声道:“父亲,孩儿立刻命人将那个任务撤下来。”
宁氏老大背过身去,冷哼一声:“不必了!现在外边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撤下来只会让别人以为我们欲盖弥彰,我们的嫌疑无论如何也摆不脱了。念在你初犯,罚你面壁思过半个月,不许出门,好了,滚下去吧!”
宁显杰脸色沮丧地站起来,朝外边走去,在他转身的刹那,在一旁面无表情,眼神却充满幸灾乐祸的大哥宁显涛,他的心里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对宁艳婷一家三口更加痛恨。
家里边如今是父亲的一言堂,没有了别人的束缚和掣肘,让他忘乎所以,没想到刚刚意气风没多久,就栽了一个大跟头。
待宁显杰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宁显涛才恭敬道:“父亲,孩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