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渔夫将两人打捞起来,将尸体绑在小船尾端,向两名大学生家人携尸问价。
缚无念撇撇嘴,满不在乎说道:“真不是很正常嘛?最黑暗的本就是人心,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姜果愤怒的一拍桌子,对着发呆的范愁说道:“范愁,你觉得呢?”
范愁没有答话,头渐渐低下,姜果轻轻推了推范愁,问道:“范愁,你咋了,发什么呆啊?”
“唉”范愁回过神来,叹道:“没事,就是回忆起成年往事罢了”
缚无念来兴趣了,搬了两张椅子,递给范愁一把,自己坐下,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范愁。
缚无念说道:“地府鬼差的成年往事,绝对不平凡,快讲出来,让姜果这个笨蛋开开眼界”
姜果白了一眼缚无念,电脑一合,拖着腮帮子看着范愁,范愁坐下椅子,清了清嗓子,说道:“黄河古道,中华民族的精魂。多年前与友人的一次行走经历,一直深深埋藏在我心底。期间的奇特见闻,使这段黄河古道之行,成为迄今为止我经历过的最惊心动魄的行程。
我们走的那次黄河古道,从郑州出发,沿古黄河到开封兰考,在大坝处改走旱路,至山东一带再次入水,这样一路辗转到安徽砀山。
我们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