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无念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还在继续撕咬的秃鹫,想要说点什么,却被溅了一脸血液。
秃鹫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头颅变成豆腐花一样从半空中重重摔在地上。
缚无念面无表情,伸出舌头,将能用舌头舔到的范围内的血液添进嘴巴。缓解一下饥渴。
“怎么样缚无念,血液好喝吗?”
那名老者再次从缓缓降下来的楼梯中走出,他依旧衣料浑黑、宽衣大袍,整个头部都被宽大的衣袍挡住。
他心中暗道:“这只秃鹫被组织驯练一年了,竟然会叛变!”
他的声音有些阴沉,道:“你的本事真的不小,秃鹫你都能利用,我真是小瞧你了!”
缚无念选择无视他,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老者,闭上眼睛假寐。
老者一甩衣袖,柱子快速降落,狠狠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小坑。
巨大的惯性与反震力使得缚无念吐出一大口淤血。
老者将头凑近缚无念,一开口就有一股浓厚的腐臭味飘向缚无念,老者轻声开口道:“我变成这样,那可都是你害的啊!缚——无——念!”
在说到缚无念这三个字时,老者基本上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缚无念微微抬起头颅,用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