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正巧有一人也看见了这一幕,他的眼睛稍显细长,身上穿着末世少见的西服,整个人略显阴沉、富贵。
他身上传来海果轻易察觉不到的波动,正是“气”感。
低沉的对着空气道:“她一直在里面吗?”
“是的。”有人回答他,那人隐藏在只有面前之人才看得到的地方。
“继续监视,如果她有什么动静都要告诉我。”
“是。”
有游荡的人经过,他装作偶然路过这里的人,也向一边走去。
再在拐过一个路口,只见数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恭敬的围了上去。
约三十岁许的男人仿若没看见,脚步不停的继续走。
海果打了一个盹儿,在听到刘耿的独有的小跑步声音后,一下子醒了过来。
美食来了?
就见柳云神色看不清的站在阳台口,角度的问题,海果即使是视力好了不少,也看不清光暗差异大的地方。
直觉里对方怪怪的。
但只有一瞬间,柳云微微抬起头,露出一丝微笑,杀伤力极大,看起来刚才只是错觉,从梦中惊醒的错觉。
看了看柳云身后的房间,她记得物资都把这门给堵住了,难道柳云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