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肩膀上的力道一紧,海果不是很舒服的戳了戳柳云的手臂,“太重了。”
“不会,有没有下东西我还不知道吗?他们伤害不到我分毫,不是他们的原因,累倒是真的。
等这一回旅程结束,我也就差不多恢复了,不过也有可能永远好不了。”海果说的模糊,“永远好不了”指的当然是生孩子落下病根。
听在另外两人的耳朵里猜测纷纷,万千思绪,唯独没有往怀孕上想。
累是相对的,当然不会到走几步路就喘的地步,相对而言喜欢松散的懒着不动。
说到“最近”,确实是最近这样的想法浓烈。
“气”流转全身,她的身体能肯定即使出现问题,也不会往坏的方向。
就和同样都是“气”感者,其他人却无法感知她一样。
改变的悄无声息,身体没有发出警告的讯号,事实证明确实没有问题。
柳云力度适中,海果很快昏昏欲睡。
奇怪的红色气体缕缕浮现,薄薄的一层只在后座环绕。
坐在副座位的飞卡和澄蓝齐齐向后看,姿势整齐。
海果眉头一皱,“嗯……”唇间溢出痛呼,整张脸因疼痛皱在一起,不由自主的捂住腹部。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