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的路程,一路上所见房间大同小异,海果很快审美疲劳。
释放出来的“气”,假使一开始是五,现在就是一。
窝在柳云颈部太过舒服,海果眯着眼慢慢的睡着了。
当然,身上过滤空气的“气”还在运作,甚至比醒着的时候还要浓厚。
柳云低头看了看海果的后脑勺,两只手都搂着海果的腰,眯着眼看着前面的人,面色不善。
非常沉的一觉,甚至连做了三个梦,每个梦都很短,各个离奇,几乎都和柳云有关。
醒来时迷迷糊糊以为还在梦中,水包裹全身的感觉让她一下子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特别是古怪的重力,特别的不适。
这样的处境要是再迷糊就出问题了。
海果看了看柳云的侧脸,一如既往的精致,察觉到海果醒来,柳云低头。
不发一语的松开手,海果稳稳的站在地面上,触碰到的地方“气”消散的更快了。
皱皱眉,游动着远离地面十厘米左右。
与此同时,加速的扫视一周,过滤的空气其中夹杂一层淡淡的血腥味。
前面五个人面色严肃的盯着前方,那里悠闲的游动着五只人鱼。
比之前狩猎的两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