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川咬牙道:“好小子,敢不敢留个名号?”
一般这种狠话的潜台词就是爷这次认栽了以后最好谁也别碰见谁,除了挽回一些面子毫无意义。
李哀川正整备随便扯个,班长却毫不退缩的挺胸喝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现在就要去那家店,到一点钟之前才会离开。”宛如女警附体。
说着伸出手指向那条小街里延展出来的一块招牌。
旋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俏脸一红,此地无银地解释道,“不是如家酒店,是后面那家店!”
那黑眼圈也是怔忪了,显然也没意识到对方就这么直接的抨击,这可是打脸了。
“好,好,好……”
他深呼吸,连喝三声,眼神不定望了那个方向两眼,“三天两夜?行,我记住了!”颇有些骑虎难下的味道。
“诶?我们也不是非去……那里……不可。”
李哀川大概自己也觉得这话没什么可信度,越到后面声音越低了下去,最后跳脚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黑眼圈难堪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暴躁地抓了抓头发,终于是恨恨一挥手,“我们走!”
临走那獐头鼠目男还狠狠剜了几眼。
李哀川松了口气,脸上仍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