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是在找死。”
“大少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张超就是做牛做马也任凭驱使。”张理事立刻开始表忠心。
“那你去把他杀了吧。”他笑呵呵地说道。
张理事表情一僵,满脸惊恐的看了过去。
“大,大少,只是一个垃圾而已,会脏了手,不值当吧?”
张超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笑得这么勉强过。
“没有尝试过,怎么会知道值不值当?”
大少笑着说道,“就像是抽你耳光,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呢?不过你说的也对,一个垃圾而已,手脏不可怕,就怕身上还沾了臭味。”
“是的是的……”
张超屈辱的垂着头奉承着,想想自己和那种货色想必仅仅是身上没有沾满臭味,他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瞅着张超的窘迫苦笑和额头渗满了的汗珠,坤家大少哈哈大笑,不轻不重地拍着张超的肩膀说道:“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我们都是守法之人,怎么可能做这种违法的事情呢?”
如柳风拂面,张超觉得自己的额头瞬间又凉爽了许多,“那是那是,大少是聪明人,自然是不会做那种蠢事的。”
年轻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声音冰冷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