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去。
眼看着自己要摔个狗啃屎的当儿,李哀川再顾不得单手耍帅,此刻是双手并用,不断维系着自己的平衡。
他整个人就宛如一个不断变化的陀螺,乘着交响乐的风帆,来回的翻腾舞蹈。
旋转风车的人见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一会头上脚下,一会头下脚上,毫无规律的旋转。
而且那种势头越来越快,以李哀川为中心的舞台放射开去,是一张张眼睛发直,表情震惊的脸。
风力从李哀川的旋转之中,四面八方的层层排迭出去,舞台之间仿佛起了一阵剧烈的龙卷,又像是一架直升机正从中间起飞,狂风辐射向四周,吹得每个人的头发朝后不断摆荡。
离得近的女孩子裙摆呼呼的翻卷,隐隐约约都能看见一些粉色白色的布片。
然而此刻,显然谁也不会低头去注意到那个地方。
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瞪大了双眼盯着台上那个飞速旋转的陀螺,表情都是虔诚的震惊。
李哀川觉得自己开始头晕了,再转下去,他可以直接通过身体审核选拔宇航员了。
因此在他极限的那一刻,李哀川双掌猛地朝着地面拍落,整个人旋转着腾空,在闪烁着的七彩灯光下空气线粒子分明的光照中,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