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
李哀川，田小恬，两个人紧绷着脸，像是各自都欠了对方多少钱，谁也不理谁。
桐乃开始发现李哀川也有着田小恬那种冷如冰霜的天质，田小恬板着脸一副寒冷冰冻千年的样子是她在家里也见过不少次了，她知道这个时刻是万万不能去招惹这死丫头的。
而比起这来，李哀川板着脸就更让桐乃有些大跌眼镜。
威海市的阳光依然准时地在教室里面亮起光斑，窗外有些等高的大树婆娑摇曳着天空挂着一缕一缕的云彩，像是平白的在蓝天划出了各种沟壑，空气里面都弥漫着一种透不过气来的窒息，还有时间缓慢流失的味道。
而李哀川和田小恬，两人的眼神即使有交汇，也只是在空气中摩擦了一下，又各自转移开来，丧失了焦距。
“你们两个，究竟怎么了啊？”桐乃凑过头来，小声地在李哀川旁边说道。
李哀川看了一眼前面隔着他五米远，优雅坐在沙发上似乎对手里一份时装杂志极为专注的田小恬不经意间竖起的两只小尖耳朵，轻声道，“没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也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闹脾气，又弄成这个样子了，还像小孩子闹别扭的啊，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大段的时间不说话？”桐乃叉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