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让他的全身都有些发软。
他不是没有跳过高空,就是在飞机上的时候,李哀川还没有那么怕过高,但每次在跳伞的时候,就有一种仿佛天生而来的莫名畏高的情绪,现在这样的恐惧感同时涌上心来,让李哀川全身瘫软。
李哀川从跳出去的那个当儿,心里面就在默默地数数,一,二,三,四,第四声之后,他只记得自己双手唯一的动作就是拉下自己身后降落伞的氮气闸,然后蓬一声轻响过后,身后唰一声的拉开一朵黑色的莲花。
李哀川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手肘和腰部之间用力的朝后猛提一样,差点把他下午吃的东西都勒了出来,他头皮紧紧地皱成一团,如同皮肤下面千万只蚂蚁攀爬一样的麻痒,整个人浑身就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血脉逆流的感觉。
如果让他再选择一次,刚才他还敢不敢跟随着自己的队员跳下去,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他会说自己吃坏了肚子请求告假。
下面不远的位置,则是自己队员的先遣队,六只黑色的伞在夜空之中缓缓下降,下面则是约德尔等人所在的工业仓库区域。
一个个高大而捆绑在一起的圆柱筒如司楼房一样矗立在下方,不少的管道从圆柱体之中通出来,连接到各个区域,李哀川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