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恬目光收回来,望向远方海面和澄澈的晴空,“我哪能不睡,不过只是小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刚好赶上这趟日出,很漂亮呢。”
黄欣有一种内心发疼的看着田小恬,明白她此刻所受到的压力,绝不会比田文语小多少,自己的父亲虽然明确的说了自己今天的比剑并非全无把握,然而在面对剑神的时候,这句话从任何一个剑手的口中说出都没有太大的说服力,对方可是欧洲大陆上屹立不败的一个神话,而今天,田文语能够打破这个神话么?
“你说,李哀川突然消失,他究竟去哪里了呢?”田小恬的目光宛如太阳开始灼热起来,看向黄欣。
黄欣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他在今天比赛之后还不出现,那么我会很看不起他,也不会原谅他的缺席!”
田小恬神色黯淡下来,“或许他也有他的苦衷吧,”然后她扬起头,在清晨的阳光下展示出瓜子一样脸型的轮廓,“我已经想通了,无论今天的比赛结果是什么,我们都必须坚强的接受,因为这也是父亲所选择的没有怨言和悔恨的道路.”
早晨九点,击剑场内外严阵以待,四个角落,都安排有红色服饰的护卫站立,从击剑场之内,每一个地方都看得到站立在门旁和石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