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此刻破衣烂衫,衣不遮体,蓬头垢面,全身上下没有半点完好的地方,活像三个逃荒的难民。
胖子搀扶着高超,唉声叹气,只因此刻还在心疼那些被扔进洞里的青铜器件,埋怨说这简直就是败家浪费,随便算一算也大概扔掉了五十万不止,而高超却并未有半点遗憾,他告诉胖子,如果刚才不去管那火弥勒的话,光顾着自己敛财逃命,不知道那火弥勒跑了出来,还要闹出什么乱子,现在虽然把那些青铜器件都填进了洞里,但是却可以暂时将那火弥勒封锁在这栋别墅下面,这也算是做了一件颇有功德的事情。
高超和胖子边走边谈,夏青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去忙着开车。她的车,就停在别墅另一侧的路旁,胖子搀着高超,将他塞进车里,高超因臀部受伤只能趴在后座上,胖子坐在副驾驶,夏青开车,三个人出了岳麓山庄,沿路下山,直奔市内的人民医院而去。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三个人的心里,却都在想着同样的几个问题,只是没人把那些问题说出来,因为他们都知道,就算说出来,那些问题也同样得不到解答。
夏青将高超和胖子送到医院以后,就立即开车离开了,她没有再去惦记高超手中的青铜鼓,这实在让高超意想不到,而她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