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随即道:“不过八爷,这么重大的事情,我怎么也得好好想想,现在可做不了任何决定,要不这样吧,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到这儿吧,我和胖子两人先回去商量商量,如果真是感觉想干的话,那就再回来找您。正好,您不是最近北京家里也有事情吗?那您就先忙您的,我们回头再联系吧。”
说着话,高超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这次就真的往门外走去。
胖子手里拿着那面青铜鼓,还有装着两个宣德炉的背包,跟在高超身后,他回头冲着王连八一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意思是有事情回头再联系。
王连八这一次,却也没有再阻拦高超的意思,他就那样一直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笑容,目送着高超打开暗门,然后同胖子一起走了出去,随后王连八才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面前的那幅壁画上,慢慢的,他的脸上,笑容在渐渐的消失……
高超和胖子离开了茶楼白沙缘,又直奔医院去看满天爷,夜半时分,满天爷的情况还是挺稳定的,现在住进了老干部病房,病房里两室一厅,面积不小,现在高超和胖子也算有个地方能呆着了。
高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详着手里的那面青铜鼓,他看着鼓身上的那些纹饰,觉得很像是地图一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