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如此推论,高超还在思考。
不过胖子却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就赶紧道:“我记得当时在村子里喝酒的时候,我和一个塔吉克老乡聊天,他说过,从他们村子往西走。放羊的出去三四天,就能溜达到国境线了,而且他还说,这边的国境线挺复杂的。里出外进,参差不齐,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犬牙交错,他还说过去早些年,这地方总有非法入境的外国人。所以他们塔吉克人一直都保持警惕,随时准备阻挡那些擅自进入中国的外来敌人。”
胖子的话,一下提醒了高超。
高超点了点头,道:“对,我之前也好像听塔吉克人说起过,这边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国境线曾经出现过不小的变动,我记得好像是和前苏/联有些关系,具体的是什么事情,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这一带的国境线,的确是存在很多争议,好像一直到今天为止,这片帕米尔高原上的国境线,也没有彻底统一过。”
夏青听了高超和胖子的话,这才点点头道:“看来应该没错了,也许就在三十年前,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一支国外的部队,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协商的,又为什么最终在这里划定国界。”
高超也道:“的确如此,划定国界的事情,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个没有两个国家的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