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怀里,他真是开心极了,脸上也好似要乐开了花。
只是挂在他脸上的笑容,却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笑容似是被生生冻住的,他的嘴角还在向上翘着,可是他的眼睛里,却已看不出任何喜悦的神情。
胖子的那双眼睛,已经渐渐瞪圆,越瞪越大,目光似已变直,一眨不眨,只是盯在面前的那张宽大的铁床上。
铁床上又有什么?
头灯的光柱变得更加明显,只因刚刚胖子揭起那层被单时,掀起的灰尘太多太浓,在那光柱之中飞来飘去,让人睁不开眼睛。
可是胖子的眼睛,却连眨也不眨,他也想眨眼,却已不敢再眨眼。
那灰尘呛人,他也想咳嗽,却已不敢咳嗽。
那张宽大的铁床上,到底又有什么?
胖子怔了不知多久,他站在那里,已经似是一尊石人,又不知怎的,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而在这一刻,他的头脑中只蹦出了一个字——逃。
可逃就简单了吗?在惊惧中逃走,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胖子怀中还抱着那卷苫布一般的被单,他似是已忘记要扔下它再逃,所以他逃起来并不快,不但如此,他还一脚踩在了那拖在地上的被单,随后把自己绊了一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