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宝哥见了这护心毛,连眼泪都快下来了,立刻趴在那护心毛的耳边嘀咕起来,还时不时回头用那双鼠眼瞄着高超和胖子,恶毒之意尽显无疑。
高超和胖子见他如此,真是哭笑不得,想来这小宝哥也不过是个娘们一般的角色,打架输了还有找人告状的习惯。
片刻之后,那护心毛又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小宝哥的后背,像是在给他些安慰,看得高超和胖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顿觉这两人关系不太一般。
随后护心毛抬起头,直接看向高超,一双大眼有如铜铃,直瞪得高超打了个寒噤。
他一拱手,竟然抱拳行了个老礼,大声喝道:“朋友就是来砸场子的那位?”
高超苦笑,也一抱拳道:“朋友误会了,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哪里是来砸场子的?”
“不砸场子,为何要打跑我们小宝哥的两条爱犬,而且还是在这宝树斋堂的家门口,这不是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吗?换了是你,这口气你能忍不能忍?”护心毛说起话来竟然似是句句在理,却全然不顾那两条恶狗是小宝哥故意放出来的。
高超叹了口气,只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他笑着道:“朋友,这全是误会一场,我们的确是想找宝叔做笔生意……”他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