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宝叔果然再也坐不住了,他的身体终于软成了面条,就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同时空气中立刻出现了一股尿骚味,胖子皱起了眉头看着宝叔,骂了一句道:“儿子是个孬种,老子也是个怂货,这爷俩真是他妈一个模子出来的,一害怕屎尿都来,真他妈晦气。”
说着话,尽管不乐意,胖子还是将宝叔从地上拎起来,又给弄回到那张椅子上。
宝叔的头已经抬不起来。他已完全相信高超和胖子不会留他活口,他现在就连求饶的勇气也都没了,只像只待宰的鹌鹑一般,堆在椅子上等死。
高超见时机已到。转头看了胖子一眼,胖子点了点头。
随后胖子忽然像是很为难的样子,嘴里“啧”的一声,道:“要说这拖工最他妈可恨,按照平时的规矩。老高,咱俩怎么也得把他们剁了喂猪喂狗。”
高超点头道:“只有那样才解恨。”
瘫坐在椅子上的宝叔听了,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但是却一动未动,显然已是心中没有了任何希望。
胖子却话头一转,道:“不过这老东西和我爸毕竟是生死之交,这要是让我下手,我还真是有点不忍心。”
本已经濒临崩溃的宝叔,忽然抬起头看着胖子,虽然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