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你这个魔鬼,你赶快放了她,否则我一定会杀死你!”
王连八却哈哈大笑起来:“放了她当然可以,可是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些事情,我再问你一遍,他们都去哪了?”
安德烈紧闭着嘴唇,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是他却一个字也不想再说。
王连八冷哼了一声,摇着头道:“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只好为你免费表演一次精彩的真人秀节目了。”
说完话,他突然从腰间抻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映在他的脸上,让王连八看起来无比的狰狞。
安德烈愤怒了,他挣扎着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发出巨大的声响,但是他的身体都被紧紧的绑在椅子上,他的挣扎无济于事。
他只有拼命的咆哮着:“放了她,你这个禽兽,放了我的女儿……”
那桌上的人是个女人,她正是安德烈的女儿喀秋莎。
此时此刻,王连八的嘴角洋溢着一丝淫笑,他用那把锋利的匕首,挑破了喀秋莎身上的潜水服,随即喀秋莎那白皙的胸膛袒露无疑,浑圆而又坚挺,王连八放肆的大笑起来。
安德烈羞辱的垂下头去,他开始抽泣起来,再也没有了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