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最后奄奄一息得被村里的大人找到。我在一群大人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小脸,那是我最好的朋友,玩伴。我认为这是背叛,没有原谅他,只记得他望着牛车离开村子时惨白惨白的脸,我骄傲得没回头……”周沁怡表情很平静,林天泽但知道她心中有着悔恨,儿时对朋友的伤害让她难以释怀。
“城里的家确实比乡下的家有钱多了。送我来的男人谦卑地对城里的那个男人笑着,拘束得手不知往哪放。吃饭的时候,不胜酒力的他居然也破例陪着好酒的城里男人喝了好几杯。”
“临走前,城里的男人叫我送他,我没和他说一句话,只是要离开时,看到牛车上的他黝黑的脸上滚下的两行浑浊的泪水,心中竟无比疼痛,我暗骂自己没出息。”
“那一刻我还想起了那个乡下的女人,她还要照顾家中亲生的孩子,没有过来送我,只是临行前帮我编了好久好久辫子。”
“她说,以后没机会了替你扎辫子了。我说,那以后我就不扎辫子了。那年,我十二岁。”
林天泽看着周沁怡的短发,握住的手紧了紧,心中揪着疼。
“城里的这个家有四口人,除了那个说话很温柔的男人和他的女人,还有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姐姐以及比我小两岁的弟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