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位置。
鹿子寒皱一下眉头,古墨找不到了,任符惊又用出这样的方法,摆明了是要拖到底,而且一点也不担心被镇压的东西。
血僵冲过去一拳砸在石球上面,纹丝不动,实心的。
“别试了,这个东西很难破开。”蒋符开浑浑噩噩的提醒,他很了解任符惊,出言阻止鹿子寒。后者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从身上取出几个装满了血的瓶子,迅速在石球上面画满纹路,完成后,一片大火在上面燃起。
符篆起的火虽然爆发强悍,但不持久,鹿子寒要文火慢烤,做一道叫花鸡。
蒋符开眼神闪烁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鹿子寒这边照顾火候警惕古墨偷袭,蒋符开遗世独立无心现场,我这里变化莫测。
洞口愈加幽黑,本来以为是因为刚才爆发的黑气太多,但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那是一片浓浓的黑气呈半球状逐渐上升,驾驭径路刺上去,但是剑尖刚刚扎入立刻感觉到与那一部分失去了感应,不敢冒险将径路收了回来。
起风了,是鹿子寒操控血僵全力吸收这里的黑气,这样真的没事吗?
只是回一下头,半球状黑气上升了不少。强行拉起懵懂的蒋符开,拍拍他的脸,“只在一边自怨自艾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