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中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逐渐有了一些好转,不过却发现了一个让我很不安的情况,这里一直有一个不同寻常的气息在徘徊,离得非常近,甚至有时候都能感觉到他就在我的床边。
有不少熟悉在里面,凶焰滔天煞气磅礴。
在这个气息的掩饰之下,还有一股似有若无十分隐晦的气息,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其阳气十分浓重,我应该感觉舒服一些,但就是有种腻歪的感觉。
这两股气息都没人发现,按理说即使这股隐晦的气息不能被察觉,但是那个毫不避讳的气息早就应该惊动了所有人吧。
人来人往的房间,怎么会没人发现?
好在我终于醒了过来,冰冷的感觉随之远去,可算是能自由活动了,此时的我只感觉身轻如燕,哪有大病初愈的样子,肯定是有人用了十分逆天的术法吧,不然我想象不出拥有怎样的手段能将一个透支了那么多寿命的人救回来。
燕子趴在一边睡着,头发散乱的铺开,露出了蜡黄的侧脸,这是个傻姑娘。
包裹和法器都放在床头柜上。
轻手轻脚的离开,不想惊醒憔悴的燕子,我对周泽的家里很熟悉,夜已深,没有碰到任何人就来到别墅的顶端,站在露天的平台上,一阵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