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是我的,是这么多人将自己生的希望都压在了你身上,我不要求你对的起我,但要对得起这些人。”燕子右手在我胸前画圈,另一边留下了一排牙印。
“将军,啥感觉啊?”
“去,看着就行,不要多嘴,耽搁将军制造公子。”
燕子触电一样跳开,满脸通红。
远看观星台,坟墓全部消失了,这里的山虽然到处都是裸露的岩石,但山脚下是被黄土覆盖的。一路上躺在地上各种姿态的碎石,一个个深坑,可想而知雷电始终还是劈了下来,用他们的坟来泄愤。
喆玺坐在山门前,看着不远的狼藉。
“二娃。”我这样叫他。
“将军。”他咧开嘴笑了,两个最为熟悉的人,现在融为一个,“记不记得在这里战死时说的话。”
“嗯。”我坐在旁边,搂住喆玺的肩膀。
“他们要在这里做鬼卒等你,我偏不,你轮回我就轮回做你的弟弟,亲兵的职责就是寸步不离的守卫将军,你在哪,我就在哪。”喆玺犹豫的搂住我的肩膀,他在试探,我是更像那个将军,还是这一世的思绪更多一些,如此来调整与我交流的方式吧。
“不过好像是我找到的你。”年幼时如果不是我闹着要跟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