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他还安排了一个接机的人,叫老王,其实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为什么要叫“老”呢,住处离市里比较远。
“我们不去住的地方。”一上老王的开着的面包车,我迫不及待的说。
“怎么了?”
“老王,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我读出所见石碑上面的碑文,没回答别人的询问。
“知道,挺远的,一直往东就到了。”看到我的表情挺急,老王用不太标准的口音回答,十分干练。
“好,就去那,尽快!”定下目的地。
“好咧!就喜欢你们这些急性子的人。”我没想到一辆面包车有这么强的动力,正在弯腰跟老王说话,车子突然行动,重心不稳坐到喆玺膝盖,咯的屁股生疼,紧跟着是急转调头,车里人仰马翻,找准方向之后,老王似乎在开火箭。
“慢点不?”看到后面有人已经把脚踢在玻璃上,老王很贴心的询问。
“不用,再快点!”喆玺被几个人压在最底下,从来不嫌事大。
“到底怎么了?”
“我刚才又看到任符惊了,他受了伤,也许是个机会。”我回答。
“会不会是因为他感觉到你离得近了,所以故意表现出来的。”喆玺还是有一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