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旁晚关门的时候,他只好硬着头皮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众徒弟,搓了搓手,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尴尬神色。
江晨一看,哪里还不明白叶问这是想要收学费了,当下,便就抢先出声道:“师父,是不是该交学费了,给,这是我的学费。”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向了叶问。
其实,江晨早在拜师的时候,就在信封中封了一千块钱,足够好几年的学费了,完全不必再交,但他每月还是按时交学费,只是纯粹的想要帮助叶问一家,他计算的很好,给的钱不多不少,刚好够叶问一家还完欠款、然后舒舒服服的生活。不是江晨小气,只是,升米恩斗米仇,给的太多,虽然不至于会让叶问跟他这个入室大弟子结仇,但对叶问这样的国术宗师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
黄粱等人眼见着江晨开口,顿时明白过来,纷纷从兜里掏出钱,递到叶问的手里。
叶问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江晨,这个弟子不但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给自己送上了一笔钱,而且学拳的时候也非常认真,进步极快。不但如此,更懂得人情世故,知道在自己尴尬的时候挺身而出,当真是难得之极。
“师父……我……我只能先交两块,我妈她生病了……”徐世昌的脸上泛出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