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林木凡手一松,战刀落地。忽然翻身下马,右拳锤在左胸,郑重其事向顾闻弯腰行了个大礼。
“林某惭愧,竟不知顾小先生有此高义。只是如今你尚无子嗣,如果有个长短,你家中老母等人依靠何人?”
顾闻略带羞涩地笑道:“林军士太过誉了,小子愧不敢当。其实小子也是有私心的。”
回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朱大富,表情惊讶地道:
“朱伯父,您怎么还跪着,赶紧起来。光定哥也是一番好意才起了这个头,也是无心之失,我不会怪他的。”
朱大富刚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听闻腿一软又跪下了,心中大喊糟糕
“这顾家小滑头不敢得罪军士,却把帐记到我家光定身上了。”
朱大富眼珠急转,勉强挤出笑容道:“顾贤侄,我家光定也是一时考虑不周,真是对不住。我愿意出白银千两,给你家人养老,你看如何?”
顾闻心中暗骂老狐狸,“大庭广众之下我要收了这千两白银,今天晚上就会有强盗过来杀我全家。”
笑道:“朱伯父你太客气了,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听闻朱伯父在村南浒河摊上有良田千亩…”
朱大富脸色发白,暗道“好狠的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