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听完钱多的叙述,戴诚处长饶有兴致地重复着顾闻剽窃的名言,微笑道:
“看来这个顾闻还可能真是个忠臣义士。不过,他一下得罪了好几个京城里的勋贵少爷,将来的日子只怕不好过啊?”
钱多低头应道:“是,处长。”
戴诚摸摸自己光华的下巴:“钱组长,你说我是不是该保他一下呢?”
钱多仍然低头道:“这个还请处长自行决断。”
戴诚笑道:“钱多你可真狡猾。一群跑来前线混军功的少爷吃顿饭,也值得报告这么详细?”
钱多抬头道:“处长明见万里。”
戴诚拿起桌上的密报看了看:“根据滨海军事统计局的调查,顾闻发明的血槽,在东海军团海军陆战队试用,对鱼人的杀伤力增加了5%。”
“这份功劳足够顾闻升到上尉了。可惜,区区一个上尉,还不值得我们军事统计局跟三家千年勋贵世家来硬的。”
“除非,顾闻再立下功劳,只要他积功到中校。一个中校,就值得我们出手了。”
“是!处长英明!”
温泉关后部的西行苑某处,余费权一脚将穿着透明装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