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入室,可称圣名,是为‘草圣’。”
南方建业唯浓居,十几名豆蔻少女围着一个邋遢中年人嘻戏笑闹,期望获得他的注意。
这个中年人蓬头乱发,身上满是墨汁颜料,少女们却丝毫不嫌弃,使劲往他身上凑。
因为这是大楚国最好的三位大画匠之一,工笔画匠毕简索。
任何青楼女子能得毕画匠亲手画一副写真,身价便能暴涨十倍。如果卖掉毕大画匠的亲笔画,那也足够赎身并过上一世豪富的日子。只是谁舍得买毕先生的画呢?
只是今日毕简索情绪不高,任各女挑逗不休,只皱着眉叹息:
“我毕简索学画三十五年,笔法已精细到可辨蚊子腿上的细毛。再画下去,无非是直接摆个真人在那里就好,何必画出来呢?我的画艺已经到尽头了吗?”
这时一个眉心点了红痣略带书卷气的少女见毕简索兴致缺缺,故意丢包袱道:“毕先生,最近西边出了件奇事,你可知道?”
毕简索勉强打起精神道:“什么奇事?”
“据说有一个下贱的厨子,突然吟出一首千古绝句,连七公主都被他吓到了呢。”
毕简索索然道:“一个厨子能有多少文采?什么诗能称得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