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严的唐萧,忽然失笑道:
“如果我说不服,可不可以帮我找个律师辩解一下?”
唐萧一拍醒木,喝道:
“大胆!竟敢在军法惩戒处嬉皮笑脸,是为轻军,按律…”
“当斩是吧?唐军法官,律里头有没有不当斩的罪行啊?”
“大胆!我…”
“唐军法官,其实我胆子一点都不大,反而是您的胆子才真是不小啊。”
“什么?你…”
“唐军法官,不知道你一个军法官不在军法处呆着,为什么会跑到军需处,这么凑巧还抓到我这个按律当斩两次的小伙夫。”
“我是凑巧…”
“不知是京城哪位公子找上唐军法官的?是用金钱珍宝铺路,还是许下高官厚禄?也可以是功法丹药,神兵宝铠。”
“胡说,我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还三心二意,四季发财。呵呵,唐军法官,我真为你不值。”
“怎么说?”
“你可知道,张文远元帅和一众将军都吃惯了我烧的菜,你要是杀了我,得罪的人可不少。”
“哼,我军法处不归军团管。”
“那你可还知道,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