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皱纹那就是妖怪了。”
“别跟我提老,我人老心不老,明儿还要去京都戏府打望新生呢。”
“佩服佩服”
邓先怀被人抢白,仍然面带笑容,伸手一按示意大家安静,高声道:
“今天那人所出不多,只有一首诗,一句词,一个故事和一首歌词。”
吴佳音不满道:“为什么只有歌词啊?你们禁卫府不会记谱吗?这服务一点都不面向客户,以客户为中心。光看歌词怎么唱啊?对吧媛媛姐。”
邓先怀苦笑道:“吴小姐,这个是我们工作的失误。”
“我们已经跟宫廷乐府达成了战略合作,安排顶级乐师对全体禁卫进行《简谱》《五线谱》《古谱》的速成班培训。”
“同时也在向乐府招收愿意转职到禁卫府的学员。只要一招到,马上进行易容、侦查、速记等训练,希望在近期能够派上用场。”
吴佳音还要说话,高缘缘拽了拽她袖子,吴佳音这才悻悻收声。
邓先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将众人引到禁卫培训教堂当中,一个须发皆白的拍卖师早已等在其中。
各人序了官位年齿,纷纷落座。
邓先怀站上讲台,从怀中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