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就是说言宽突然不行了,太监了或者翘辫子了。”
林媛眼前一亮:“对啊,我找个机会把他给阉了,不就天下太平了吗?”
林木平痛心疾首:“媛妹,你是淑女,要矜持,矜持啊!”
顾闻突然问道:“媛姐,你一时半会还没有如意郎君的人选吧?”
林媛眼波流转:“那不就是你吗?”
顾闻:“呵呵”
在白纸上右边的圈里果断写下一个4:“所以对于言宽,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弄得不行。”
“这事其实不难。不管是君子还是伪君子,只要是君子,就能欺之以方。”
“至于中间这个,”顾闻又点点中间的箭头:
“我们当然还有别的选择,比如离开洛阳远远的,但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两位肯定不愿意吧?”
林木平握拳道:“祖宗的基业怎么能够轻弃?”
顾闻:“那你刚才还说要转卖给我,难道早就打好主意准备赖账?”
林木平:“……”
“留下来,首先是面对乐器行会的围攻,这事其实简单。”
“我们常说,不要做规则的针对者,而应该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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