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要拜倒在公子的风采之下,自荐枕席。”
言宽哈哈大笑:“说得好,如过我能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冼先生当立首功。”
顿了一顿,言宽又意犹未尽道:“不知冼先生还能不能再弄到同样等级的绝品?只要再有两首,不,一首,我就能让薄林二女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冼愚摇头道:“公子,这等世间绝品,机缘巧合之下能偶得一首,已经是大幸。凡事过犹不及。好在前途光明,公子只需要谨慎小心,继续努力,很快就能心满意足。”
“哦?是吗?那好吧。”
一辆精巧华丽的篷车在雨夜中缓缓而行。
丫鬟玉奴儿好容易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摇摇头道:
“小姐,这首诗太了不起了。这真是言宽写的?”
薄瑞兰冷冷一笑:
“这种千古绝句,怎么可能出自纨绔之手。言宽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哪里有这等才学?估计又是在博文公会花钱买的吧?”
玉奴儿惊讶道:“假的?那小姐你还把手帕送给他?你不会真的想嫁给言宽这个花花公子吧?”
薄瑞兰幽幽叹了口气:“奴儿,你一直跟着我长大。难道不知道我们薄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