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现在呢?”
“现在他们的骨头都已经化成灰烬了。”
玉奴儿打了个寒噤:“好可怕。不过这首诗这么好,作者怎么舍得拿出来卖啊?是我都舍不得。”
薄瑞兰微微一笑:“你虽然是个丫头,自小也是锦衣玉食,哪里知道这些码字人的悲惨?”
“《呼啸山庄》要等艾米莉死去40年才被世人熟知;写《雾都孤儿》的狄更斯码字三十年心力衰竭猝死;《平凡的世界》作者路遥42岁穷困而死;”
“至于那些写诗词的更惨,‘花台欲暮春辞去,落花起作回风舞’的李鹤27岁病死,连诗仙李黑晚年都是穷困潦倒。”
“为生活所困之时,再宝贵的诗作也比不上一餐饭。”
玉奴儿抱着自己的胳膊:“小姐你说得好可怕,这些诗作这么不值钱?”
薄瑞兰笑道:“要说值钱,最近‘洛阳纸贵‘还真有那么一个人。可惜我们不是一路人,也没什么机会遇见了。”
绝品好诗的感染力是恐怖的。一夜之间,洛阳城里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小楼一夜听春雨”。
无数人拍案叫绝,无数妙龄少女春心荡漾。
言家大公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