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天遂人愿。晚餐进行到品茶的部分,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春雨。
尽管前面抛出来的一些诗词,果然如同它们二三等级的评价,让一身月白晚礼裙的薄瑞兰神色淡淡的,连旁边的贴身丫鬟玉奴儿都皱起了眉头。
但是当春雨飘呀飘地飘过窗前,当晴月楼的女茶博士素手分壶闻香。言宽凭栏望雨,长身玉立,白衣飘飘,用纯净的男中音慢慢地吟出这首诗。
玉奴儿吃惊地张大了小嘴。薄瑞兰也终于动容了。她挺起腰身,望着言宽,星眸闪烁。
一首七言吟罢,余音淼淼。分茶的少女连茶汤溢出也浑然不绝。
薄瑞兰伸出莹白如玉的双手,轻轻鼓掌,叹息道:“好诗!‘小楼一夜听春雨’,清新隽永,情致绵绵。真是绝妙好辞!言公子的诗必将流传百世。”
言宽潇洒地一理冠带,微微一笑,心中却狂笑道:“怎么样?看你中招不中招?”
只见薄瑞兰盈盈站起身来,轻移莲步走到言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