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
“所以我留下1%的股份,绝对只是从理智的角度,确保林氏集团多一层保护伞,我说的对吧?”
“难道不是吗?”
不提顾闻在车厢里半梦半醒,思思艾艾。外面老方驱赶着青驴跑得正欢。
青驴有妖兽的血脉,在洛阳城的驴圈里关了几天把他憋坏了。
虽然在驴圈跟几头母驴对上了眼,发生了不少超友谊的关系。但是青驴不是种驴,月光下奔跑是唯一的小爱好。
在皎洁的月光下,青驴越跑越精神,风驰电掣,竟然拖着车拉出一道道的幻影。
奔行了许久,眼见接近半夜,已经离洛阳城有百里,来到了老君山的脚下。此处山势崎岖,道路也蜿蜒起伏。
尽管乌篷车有诸多符篆保护,老方还是减慢了速度。
乌篷车转了几个弯,走近了一片松柏林。夜风中松枝摇曳,松针摩擦出“刷刷”的声音。
老方忽然一提缰绳,青驴骤然停下。眯着眼睛,老方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缅刀柄,冷然道:
“朋友,既然来了,就出来一见吧。”
只听树林内风声作响,从密林中窜出几条人影。
跳出林外的共有五人,都